美国6日新增85例确诊病例累计确诊324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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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淑敏:我是从新闻里听到钟南山院士这个说法的。武汉有不明原因肺炎出现后,我一直特别关心“人传人”这个问题。“非典”中的经验,这是病毒得以收割更多性命的必杀技。听到这个消息后,我痛不欲生地想到:魔盒打开了。

“这些天,问候的朋友很多,大家都同时问到一个问题,‘八年前是如何预言的?’”日前,深居北京的著名作家毕淑敏接受了新华每日电讯草地副刊记者专访,她说:“我希望它永远只是预言,而非重现。”

写完之后,就漫游世界去了。我从“非典”中,感受到人类如此脆弱和世界如此密切相连。我想,我已经老了,再不抓紧时间去看看这个世界,有可能来不及了。

这一次,涉及面更广,死亡人数更多。

从那时到现在,我大约走过了几十个国家,受到了很大的震撼和启示。我写了一些游记,比如“非洲三万里”“美洲小宇宙”“破冰北极点”“南极之南”“巴尔干的铜钥匙”等等,期望和更多的朋友分享这些见闻与体会。

受命亲临“非典”一线采访,写《花冠病毒》希望竭力防范悲剧重演

我曾设想:或许我死后多少年,瘟疫再次大流行。也许有人会从尘封的角落找到这本书,发现有人多年前曾竭力发出过警示。那时,我早已逝去。只能身处天堂,为人类垂泪。我没想到的是——这么快!仅仅过了17年,瘟疫又一次卷地而来。

草地:此次疫情发生后,您写道,“清楚记得,当听到钟南山院士说新冠肺炎‘人传人’的信息时,顿觉五雷轰顶,肝胆俱颤……”那一刻,您在做什么?这一消息从何处传来?当时您的第一反应、最大的担心是什么?

四,维持基本生活规律。因已是新冠肺炎高危人群,年龄大有基础病。不给社会添负担,不给子女惹麻烦。

我采访过很多医生护士,如果在私下场合见到他们,我认不出他们。我没有看到过他们完整的脸,但我记得他们的声音,记得他们在危难时刻的挺身而出。

草地:有作家谈到,“相隔17年,在灾难面前,人类表现出了相似性——动员力、应对力、治理力、救助力、合作力、创造力、健忘……2003年时我们付出的惨痛代价,17年后卷土重来。我们都不想等到下一个、两个、三个17年时,人类就这样永远重蹈覆辙下去……”或许,这也是您时隔8年完成堪称“预言”的科幻小说《花冠病毒》时,其中一个初衷或心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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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视之所以重要,在于提供思考路径和方式。它要求人们自己对自己提问,以找到那些早就习以为常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的现象背后,是否存在罪恶的邪祟与愚蠢的蒙昧。

包括这一次和新冠肺炎的斗争,你在电视里也可看到,很多康复者都在说:信心非常重要,心态一定要好。

简言之,能战胜病魔、活下来的概率更大的,是那些对生命抱有积极看法、努力接受医疗、求生本能强烈、绝不轻易言败的病患。

“瘟疫骤起,如果你一直待在家里,会感觉到并没那么危险。家还是原来的家,小环境仍保持稳定。走在大街上,会深刻感到瘟疫剿灭了人们所有的娱乐,取消了工作的快感。”

2020年元月,新冠肺炎袭击武汉,一切都来得那么措手不及。今年2月初,面对确诊人数的不断飙升,有网友评论,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作家毕淑敏在2012年出版的小说《花冠病毒》中描述的是那么的相似,“突发瘟疫、城市封锁、民众出逃、抢购成风……这本小说像是一则‘预言’。”

在小说的序言中,毕淑敏说,“这本书里,渗透我人生的结晶……包含我对以往和将来世界的回眸与眺望。包含着我对宇宙的好奇和幻念。”

假若你得了重病,孤独地躺在病床上,平日积攒下来的心理能量,就会成为你极为重要的生命支撑点。你若一贯消极,到了病入膏肓时再虚弱地给自己打气,很可能见效甚微。

草地:您经历过2003年的“非典”,并受命亲临救治一线实地采访。可否谈谈那段封闭隔离经历的感受,以及在采访过程中最触动您的事情?

毕淑敏:触动我的事儿很多,记忆最深刻的是——一线的医生护士会告诉我,他们能看出来哪床的病人死亡可能性会比较高。我起初以为判断基于医学角度,比如谁更病重、年龄更大或者有基础病。但他们对我说,就算这些客观因素大致相同,但病人自身的心理状态,会导致生命的不同归宿。

六,继续写长篇小说。

它在我的所有小说中,原本是反应最平淡的一本。

我对这个反应有心理准备。国人多健忘,心存侥幸,以为灾难远去,不屑回首。

审视是个动词。意思是——仔细地看,反复分析。

五,做口罩。从网上买了熔喷无纺布的边角料,自力更生做口罩,以解家中无口罩可用的困难。

三,与家人和朋友们保持密切联系,互相鼓励。

我想借用一下。未经审视的疫情资料,也是不值得写的。这是我在深入一线,采访了“非典”方方面面,积攒了大量第一手资料之后,对自己说的话。

草地:得知疫情至今的几十天,您是如何度过的?做了哪些与新冠肺炎疫情有关的事?

草地:《花冠病毒》一书是您在经历2003年“非典”一线采访后,时隔8年才动笔的作品,我们想知道,您当时的所思所想,以及创作过程中的心路历程……为何迟迟动笔,这期间您做了哪些思考,创作想法发生过怎样的改变?

二,配合社区的各项安排,遵纪守法。

我一共写了5部长篇小说,首部《红处方》多次加印,并拍成了电视连续剧。《血玲珑》也是这样。《拯救乳房》(这个书名不是我起的),引起了轩然大波。《女心理师》加印了很多次,也正在拍摄电视剧……只有《花冠病毒》,出版后,悄无声息,再无加印。

毕淑敏说,如果产生灾难的土壤依然存在,人类和病毒必有一战,且很可能一战再战。“我坚信这次瘟疫一定会过去,我们一定能胜利。不过,要痛定思痛,要亡羊补牢。我们付出的代价实在太惨重了。”

“非典”后,我在理智层面上,判定瘟疫并没有离我们远去。如果说“非典”的发生和离去,有些人乐观地以为这只是偶然和意外,我觉得就大错特错了。

我需要时间,需要思考,甚至需要梦境的参与。那个时段,我读了大量的书,做了很久的功课。在梦中,我无数次梦到过病毒,它们邪恶而艳丽,摇曳多姿。

2003年,“非典”暴发。作家毕淑敏因为当过医生当过兵,被中国作协选中参加特别采访组,开赴“非典”第一线。她走访抗击“非典”的一线医生护士,从“非典”中恢复过来的病人,包括外交部、国家气象局等部门,结合自己的经历,酝酿沉淀了八年,于2012年写出《花冠病毒》。

毕淑敏:记得我连春晚都没看完就睡下了。完整的安稳睡眠,对身体免疫力很重要。大年初一吃的是速冻饺子。买菜需外出,尽量减免。

毕淑敏:您说的很对。当初,我正是怀着这样的思虑和惊惧,开始了《花冠病毒》的写作。

所以,我们平时就一定要注重自己的心理健康建设,磨炼出在困难时刻镇定、勇敢、合作、不气馁、不轻言放弃的顽强斗志。这在和瘟疫做斗争的紧要时刻,非常重要。

毕淑敏:在面对雅典人即将处死自己时,苏格拉底向所有人宣告,“未经审视的生活不值得一过”。

草地:经历过17年前的“非典”,您的生活发生了怎样的变化?

一,听新闻。了解整个疫情形势的变化,明白此时应该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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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淑敏:经历了“非典”之后八年,我写了长篇小说《花冠病毒》。这是我迄今为止的最后一部小说。

听到“人传人”的消息,我痛不欲生:魔盒打开了